宁月观察入微,自然也没有错过少年那颤抖的睫羽,但她没有拆穿这个少年,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但有件事她还没忘记。

        宁月从袖中拿出精致小巧的一把手枪,放进少年的手里。

        俯身在他耳畔低语道:“生辰快乐,虽然迟了,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送你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会记住你的生辰。”

        慕容澈没有睁开眼睛,他想问她是不是因为他的生辰和上官倾墨是同一天才会记住,可是他不敢,他怕听到那个姑娘确定的回答。

        什么时候,一向恣意潇洒,胆大妄为的慕容澈如今却为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变得那么优柔寡断,满身桀骜之气都不见了。

        很快大夫就来了,查看了一番后,说道:“殿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我开个方子,只需静养几天即可。”

        宁月沉默了片刻,看了眼脏乱的地牢,问道:“现在这环境能让他静养吗?”

        大夫也沉默了,面色似乎有些尴尬,“这……”

        宁月也不打算为难他,让他把方子开了之后,就送他离开了地牢。

        她看了眼牢里‘昏迷不醒’的慕容澈,眉头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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