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嫌弃的敛眸:“哪里不一样了?”
“你既认我做二哥,我就是半个风家的人,自然不算外嫁。”
宁月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不是乱伦吗?在西宁要被浸猪笼的。”
“谁敢浸风月将军的猪笼?”
他的语气满是戏谑,宁月一听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在调侃她。
她恼怒的瞪着他,冷不丁的抽回手,“我看你一点病都没有,自己走。”
“月儿好没良心。”
宁月不想理会他,走在他前面。
许久后,她的目光被一个六十岁的老妪吸引了。
那老妪背着一个篓筐,筐里装的就是后山那些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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