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低头看着荷包,伸出手戳了戳。

        款式和她上回绣给他的差不多,只不过比她绣的好看,而且月字那里换成了墨字。

        但宁月知道这肯定不是这家伙绣的,他这样优雅矜贵的男人,怎么会绣荷包,她也想象不出来那样的画面。

        上官倾墨送宁月荷包这个画面被楚皇派出来的人看在了眼里,上官倾墨明知道那里有人在看,却故意没有告诉宁月。

        宣示主权的同时,也是警告楚皇,不能对宁月下手。

        那人回到宴席后,附在楚皇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什么,慕容澈一直都注意着楚皇的一举一动,自然看到了楚皇微变的神色。

        他垂了垂眸,恐怕是东越摄政王做了什么让楚皇忌惮的事情。

        这样也好,楚皇应该不会在秋猎时找机会对宁月下手了。

        但他还是心痒痒的,不知道上官倾墨到底对宁月做了什么。

        准确的来说,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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