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直到车尾完全消失,才回过神来,她知道了吗?他也站在了大梁向前的舞台上,她听到他的名字了吗?有没有引她一丝侧目?

        “听说顾令史在衙门经常迟到早退。”

        “真的假的?”

        “有人在办公时间在酒楼见过他很多次,每每跟一些二世祖凑在一起。”不把心思放在衙署,就想着旁门左道,委屈定国郡主了。

        如果不是郡主婚事找的急,轮得到他。

        谢渊闻言,想起前一世顾长庚和上京城世家子弟关系不好,心里闪过一抹担忧,上辈子,顾长庚极其憎恶他们。

        如今顾长庚不会发现他们品行欠佳后,依然我行我素,如前世在南地那般也将这些人都杀了吧?

        谢渊蹙眉,不是没有可能,前世他死后那些人说他暴戾恣睢,他杀的人还少吗,如果不是有天堑相隔,他坟头的草不定多高。

        而这辈子,虽然他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定国公府虽然能庇护他,可若是敢对世家子弟无理,等待他的绝对没有好下场。

        谢渊想到前世顾长庚嫉恶如仇的做派,越想越为昭宁担忧,顾长庚是不错,但脾气需要改一改,否则只会把他自己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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