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七百。”

        于是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也滑进了黑色的塑料袋,秦朗城彻底的赤身裸体的站在杜华杰的对面,没由来的羞耻笼罩着他,他想吐,可从昨晚到现在他什么也没吃,也吐不出来。杜华杰给那个塑料袋打了个结,扔到了门前阴影的角落里,压在秦朗城早就开线的鞋上。

        “进来。”

        “我的包怎么办?”

        “放外面,没人偷你的。”

        得救似的,秦朗城快步的迈进那晃眼的白色瓷砖房,蹲在门前的地毯上大口的喘着气,身后是门锁碰撞的声音。

        秦朗城扯下杜华杰的裤子,漏出里面光洁的皮肤,他愣了一会,看着夕阳的余晖照在上面,衬得那比自己白上几个度的皮肤像是什么波光粼粼的河流。他脑袋开始发昏,又回到了那个午后,发光的杜华杰站在讲桌前侃侃而谈,好似要升了天。

        性冲动的形成在想像中得到了丰富与完整,他的阴茎在杜华杰温热的掌心里缓缓勃起。杜华杰的手细腻光滑,除了中指左侧由于长期握笔而长出的如一粒黄豆大小的茧子,再无其他。这是一双生来就为了书写的手,是一双天生的读书人的手。

        他握着杜华杰的手,上下滑动,那粒茧子突兀的宣召着自己的存在。他想起阿七牵着李四好的手疯癫颠说的话:握笔姿势正确的人才不会长茧子呢。

        他又想吐了,他的下半身愈温热,他的头脑便越清醒。他浑身的气血都涌向了阴茎,他全身都在发冷。他厌恶起自己这副拥有正常生理反映的躯体。

        鸵鸟似的,秦朗城把自己缩在浴缸里,不愿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温热的水缓解了他肩膀的疼痛,针扎一样缓缓地浸入他的皮肤,他伸手去翻着旁边铁架子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上面是他看不懂的英文。应该是什么高级牌子,想了想,他还是缩回了手,抓起一旁的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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