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君。”李复久下意识想要上前，看见她落泪的双眼，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你别叫我。”
李衍君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动作又快又重，仿佛这样便能把脆弱一并抹掉。
“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连这些都不敢心安理得地受着？”
李复久的手指慢慢收紧。
他想说，他对她好，从来不需要她拿什么来偿还。
他也想说，她不必因为薛平那些恶意的言语，便认定自己从此不配站在他身边。
可话到了嘴边，他忽然意识到，她说的并不只是薛平。
她是在问他，为什么不肯面对。
“我不问你，是因为我不想逼你。”李复久终于开口，“你若不愿说，我不会逼你说。你若觉得难堪，我也不想让你更难堪。至于山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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