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泽咬咬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心一横,翻身从树干滑下去,谁料腿太软,竟直接摔倒在树底。那条蛇竟然跟舍不得猎物一般,也顺着他的方向飞速爬来。
他看不清,但能听到声音以不可预知的速度快速逼近,来不及起身,他抬手护住脑袋,准备硬抗蛇的一口。
反正只是一口,更何况自己还有衣服,死不了死不了,大不了弃赛算了。祝明泽在心里默念,被撕咬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降临。
“哟,祝公子,好狼狈啊。”一道轻佻的声音从他头上想起,祝明泽不用抬头都知道是陆砚尘。
陆砚尘一手捉住蛇头,这是一条一级花斑蛇,无毒,该怎么说呢,祝明泽运气确实不错,就算他不来,祝明泽被咬一口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不过陆砚尘不准备告诉祝明泽。
他取了蛇的晶核放入储物袋中,才漫不经心的开口:“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
祝明泽的腿还是软的,周身的夜色太黑了,他一点点把自己的腿圈起来,呈抱膝姿势,懒得理陆砚尘。
陆砚尘也不指望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你给林清越了什么东西?可把我害惨了。”
祝明泽给林清越的是烈性春药,谁叫陆砚尘老出现在他最狼狈的时候,他最讨厌的就是脆弱被人看见,基于这一点,他非常讨厌陆砚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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