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看姜晚意，只是把勺子放到旁边。
「喝一点。你从中午到现在，大概没吃东西吧。」
「……嗯。」
「你以前在申万的时候就这样。」沈南栀抬眼看她，「忙起来就会不吃饭。」
姜晚意接过粥，捧在手里，温度透过杯壁传上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有多凉。
她低头喝了一口。
米香很淡，却足够让胃里那股空荡荡的感觉慢慢安静下来。
两人有一阵子没有说话。
雨还在下。工作室里开着的桌灯，光圈落在图纸和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我不是想吵架。」沈南栀忽然开口。
姜晚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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