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已经深深凹陷,苍白的皮肤几乎没有血色。
花色头巾仍然戴在头上。
几根输液管连接着她的手臂,床边的仪器显示着春阳已经越来越熟悉的数字。
她才四十多岁。
春阳始终无法接受这一点。
母亲明明应该慢慢变老。
她应该开始抱怨自己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应该迷上那些夸张的电视购物广告,还应该在未来某一天,当着他喜欢的姑娘的面,讲起他小时候的糗事。
她甚至还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儿媳妇。
更没有机会继续嘲笑他的蓝头发。
春阳操纵轮椅,向床边靠近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