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金銮殿上的气氛沉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宰相林甫国面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身穿朝服重重跪倒在殿前,声泪俱下地哀嚎:

        「皇上!老臣冤枉啊!小女若仙昨日在御花园突发恶疾、失态於人前,皆因国师夫人苏甜甜包藏祸心,暗中下毒陷害!求皇上严惩苏氏,还老臣与小女一个公道啊!」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鸦雀无声。昨日林才女在御花园拉扯衣物、疯狂发情的事早已传遍了京城,成了街头巷尾最大的笑柄。宰相一派的官员纷纷附和,要求将国师夫人押送大理寺严审。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看向站在文官之首的萧无溟:「国师,此事你作何解释?」

        萧无溟一身黑金国师袍,身姿挺拔如松,神情清冷如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弄。

        「皇上,」萧无溟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掏出了一小盒药粉与几张宣纸呈上,「林才女昨日所中之毒,名为九香散。大理寺昨夜已在林才女的贴身侍女闺房中搜出此药,且药铺掌柜已亲口供认,此药乃林才女於三日前重金购买。」

        「你胡说!」宰相尖叫,「分明是苏甜甜转下给若仙的!」

        「宰相莫急。」萧无溟嘴角勾起一抹冷的弧度,「内子昨日确实差点服下此药。不过内子因服用了皇上御赐的千年九转保腰固本大丸,体质特殊,将药性全数化解。林才女自作自受,绊倒之际将整壶药酒自饮入腹,御花园数十名侍卫与太监皆可作证。」

        皇上接过卷宗看了看,龙颜大怒:「林甫国!你教女无方,纵容女儿在宫宴下毒诬陷诰命夫人,如今还有脸在金銮殿上血口喷人?!」

        「皇上降罪!」宰相吓得面如土色,却依旧咬牙死撑,「就算下毒之事是若仙一时糊涂,可那苏甜甜私印淫词艳曲、将国师大人画入春宫册子,败坏朝纲、有失妇德!此等放荡女子,怎配当一品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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