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走。
陈恩礼没再多问,退出门去。
回程经过两道宫门,他仍依次出示跑差木牌,待守门人核看、在簿上添记後才收回。
回到栖云宫,他先把跑差木牌交还秦嬷嬷,再把回条递给她,说:「收了,记在册上了。」
秦嬷嬷看过上面的收件记号,将回条收进偏殿的旧木匣,没有再问别的。
木匣里另有几张窄回条,纸角各留着不同的收记。
秦嬷嬷把新收的那张放在上头,合好匣盖,便回到份例簿前。
接下来几日,修缮值房没有派人来。
青禾每回进侧屋取布料,都得把靠窗几匹挪到内侧抖灰;陈恩礼也替她移过一次箱边的褪色布匹。
窗缝里塞的布条隔日又松,青禾便换上乾布,白纸仍贴在框上,风照样透进来。
秦嬷嬷见窗下布角被风吹松,便叫陈恩礼叠回箱角,清出窗下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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