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接了碗,喝了一口,皱眉放下:「苦得很。」
「公公不是说死不了?」陈恩礼忍不住回了一句。
林晏瞥他一眼:「死不了,就不必喝药了?」
陈恩礼答不上来,把碗往他手边推近些:「趁热喝完。」
林晏哼了一声,还是端起碗,把剩下的药喝了。
陈恩礼又把桌上被风吹乱的几张旧纸拢好,压在砚台下。
做完这些,他在桌边的矮凳上坐下。
桌上那册教他识字的旧书还摊着,页角折起了一小片。
林晏把书往他面前推了推,问:「近来还看字?」
「有空便看几眼。」陈恩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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