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请安过後,西偏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天比从前冷了些,早晨起来,窗纸上结着薄薄一层霜。
沈绾淳仍睡在靠门的铺位上。
夜里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她把被子裹紧些,倒也睡得着。
住了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位置。
四个人各占一方,日子久了,谁靠门谁靠墙,似乎也没什麽好争的了。
冬令请安那日,她天未亮便起了身。
佩兰按昭华宫的安排,带着西偏院几位采女同行。
沈绾淳跟着队列,从女眷该走的通道进退,依位次站在末席。
名册上有她的名字,当值的人低声核过。
她始终垂着眼,行礼、退步都跟着旁人,没有看清前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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