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走完该走的步子,回来仍睡在靠门的铺位,日常没有半点不同。
萧贵妃此前曾在外廊问过她几句,後来又有布料和针线盒送来。
她只是照实回话,从没想过这会带来什麽。
东西到了西偏院,她们仍照旧做功课、住在原处;有人记得她,也不等於她已经走到别处。
这一次说是预备,不是即刻列席,更不保证能见到什麽人。
她可能在礼数上出错,也可能只是多学几回规矩,回来後日子照旧。
可她还是想知道,末席之外会是什麽样子。
可冯玉荷也想去。
沈绾淳知道她说这话时不是随口一提,方才还说日子过得太窄。
若只有一个人能先去,她们便不能像从前那样,彼此替对方回答。
她把线头在指尖绕了一圈,又慢慢松开;想告诉冯玉荷自己也有些心动,却怕这句话听来像是在与她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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