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四个人各做各的,和从前没什麽两样。
可冯玉荷方才递布给她时,手没有像从前那样多停一会儿,也没再说「你手稳,你来做」之类的话。
那不是冷落,布仍分了她一半;只是有些话到了嘴边,两人都没有照旧说出来。
傍晚时分,沈绾淳把自己那块布裁好,缝了两只袖套。
冯玉荷的那只做到一半,搁在桌上,线头散着。
沈绾淳看了一眼,手指几乎要伸过去,像从前那样替她把线头收好;可冯玉荷没有开口,她便停住,先把自己的袖套缝完。
等她收针时,冯玉荷已把未做完的袖套移到一旁。
沈绾淳没有追问,只将自己的袖套叠好,放进木箱里,又取出明日要穿的衣裳,搭在床尾。
夜里四个人照常睡下。
靠门的位置还是她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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