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淳始终站在外廊指定的位置,没有探身,也没有跨过门槛。
里面偶尔传出衣料窸窣与短短的应答,她听不清内容,只能从进退与通传看出来人并非人人同时入席。
晨安延续了一阵。
先前入内的宫眷陆续出来,外头候着的人又按名册依次进去,当值宫人只照册传唤,不多说一句,也未见谁被遗忘。
那名采女最後随引路宫女出来,向中宫当值的人行礼,沿另一侧廊道离去;引路的人则留在门边,等候下一位。
其间又有几名宫眷到来。
有人来得早,候在靠墙处;有人依册稍後入内。
外廊渐渐站满,又随着一拨拨人离去而空出位置。
沈绾淳第一次觉得,晨安并不是一道门、一排座位便能说完的事。
她看见各宫的人在同一条廊下相逢、退让、候命,却各有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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