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淳把针放下,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她说:「那天佩兰姑姑问我的时候,我没想好。後来我想好了,又不知道怎麽跟你说。我怕你不高兴。」
「我是不太高兴。」冯玉荷说,语气很平,「可你也不能一直不说。」
沈绾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冯玉荷没有躲,接着说:「今日我去西廊,我也不知道那边的旧样好不好打。头一条拆了重来,我当时想,要是你在,也许能帮我看看。可你不在。」
沈绾淳没有立刻接话。
她想起上午自己坐在这里,也想过同样的事。
从前她们常一起做针线,遇到难处一个拉线一个绕结,不一会儿就顺了。
现在两个人各做各的,谁也帮不上谁。
「往後若再有这样的事,」沈绾淳说,「我先跟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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