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标叔沉重点头,佝偻着脊背转身离开。荧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洪薇走到赌档门外台阶上,望着街角,看着光头一行人彻底消失在人潮里。
她心里明白,这仅仅只是开端。
七叔不会善罢甘休;辉爷丢了面子,必然怀恨在心。堂口之内那些表面俯首,心底却不服一个女人掌权的人,往后还会层出不穷地使出手段。
但她并无惧色。
她又点上一支烟,烟雾缓缓散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报贩吆喝着叫卖马经,茶餐厅人声喧嚣。这些寻常市井中人,并不知道方才这街角,险些酿成一场流血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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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观塘,东升会旧厂房总部】
厂房改造的办公室空间开阔,空气里浮着淡淡的机油味道。周立新斜倚沙发,手里翻阅一叠纸张,是大龙凤寿宴的完整情报,每个人的言行,全部记录在册。
丧仔立在一旁静候,几分钟后才出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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