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否定过昨夜的特别,更没有将他当作无关的合作工具。她只是不懂,为何一次私人温存,非要摆上台面公开昭示,非要被所有人审视评判。她只是不想让私情沦为别人攻讦的把柄,仅此而已。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

        周立新淡淡回看她,眼神疏离冰冷,不带半分情绪:“就是你心里的意思。我们本就毫无关系,只是合作伙伴。是我自作多情了,洪大小姐。我还有事,你先请,不送。”

        洪薇喉间一哽,万千解释堵在胸口,无从出口。

        她想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昨夜的温存于她而言同样珍贵特殊;她想抚平他眼底的寒凉,告诉他自己只是身不由己。

        可周立新根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扬声朝外吩咐:“丧仔,进来。”

        丧仔应声推门而入,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送洪小姐离开。”周立新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丧仔侧身抬手,做出送客的姿态,场面尴尬又僵硬。

        洪薇活了二十多年,执掌义和堂以来,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疏离、生硬驱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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