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马场,看着他在马背上脊背挺直、随着马蹄颠簸游刃有余地控缰疾驰的模样,沈肆月彻底无语了。
最后,车直接开到了一家高端琴行。
沈肆月自己随手在黑白键上弹了一小段高难度的曲子,随后把位置让出来。
陈烬坐在琴凳前,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略微迟疑了,随即便将刚才她弹的那段旋律复刻了七七八八。
沈肆月站在旁边,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最后不死心地指了指角落里一把小提琴。
这一次,陈烬拿起小提琴,当他生疏地把弓子搭在弦上时,出来的声音简直不负众望——那动静难听得像是在锯木头,刺耳得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沈肆月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有一样他不会了。
可偏偏,哪怕难听归难听,他硬是凭着音准,磕磕绊绊地把整首曲子的调子给完整拉了下来。
……???
……这到底是什么学习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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