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比任何命令都管用。

        陈烬喉结重重一滚,扣在她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腰胯便不受控制地用力顶了上来。

        “嗯啊……”

        沈肆月被他这一下顶得腰窝发软,仰起脖子,后脑抵在他肩窝里,散开的黑发铺了他满肩。

        他没有再问,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严严实实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交合处很快便泥泞不堪。

        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体液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打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

        沈肆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都觉得面颊发烫——她很久没有这样了,被一个男人顶得连腿根都在微微痉挛。

        床单被他们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

        她被他顶得不断往前滑,不过陈烬很快便察觉了,手臂一勾,将她整个人捞回来,重新嵌进自己怀里,胯骨再次严丝合缝地贴上去。

        可没过多久,两个人又双双滑偏了位置,他便再捞再贴,像是执意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沈肆月被他这副执拗又笨拙的样子弄得又好笑又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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