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沈肆月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重扣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她的娇脸依然美艳动人,眼底却跳动着被冒犯的怒火。

        她可不需要一个只会用挨打来博取怜悯的废柴——陈烬如果只有这点本事,那他离被弃置,也不远了。

        ***

        市中心医院,单人特护病房。

        陈烬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左侧颧骨处被缝了数针,覆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嘴角和颌骨处贴着几块冰凉的医用膏药,,显得狼狈又可怜。

        可他却感受不到半点疼痛。

        他坐在那里,漆黑的瞳孔盯着病房大门,眼底跳动着期待与焦虑。

        他在等她。

        他能想象出沈肆月赶过来时的样子——她会带着几分骄纵的怒火推开门,但在看到他满脸鲜血和伤口的瞬间,眼神一定会落下来,带着惊慌,带着心疼,或许会娇嗔着骂他太傻,然后用那双手轻轻抚摸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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