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沈肆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有人在场你就发挥不好了?你不是说你的第一次要留给我的吗?就这点本事?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连好好操都不会了?”
牧怀瑾整个人懵了。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更疼的是胸口那股被彻底否定的羞耻。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肆月从他身上起来,裙摆重新落下,遮住了刚才被填满的痕迹。
“算了,到一边去!”
她抬脚把牧怀瑾从床上踢下去。牧怀瑾从床上爬下来,赤裸着身体,跪在了床边的地面上,性器还硬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一刻,他甚至没有任何羞耻感,只有一种恐慌与自我怀疑——是不是因为我做得真的太差了,所以才失去了恩宠?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所以她才会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羞辱我?
沈肆月转头看向詹熙:
“你上来,把腿分开。”
詹熙的手指在身侧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一步一步走上床,仰面躺下,然后像个彻底失去尊严的人一样,把双腿向两侧打开,暴露出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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