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紧急备用发电机在刺耳的警报声中轰然启动,昏暗猩红的应急射灯重新刺破了黑暗!

        满地狼藉的长桌旁,陆老太爷在两名残存死士的掩护下,正连滚带爬地朝着宴会厅後侧的防核掩体暗门逃窜。老人的脸色狰狞扭曲,对着耳麦疯狂嘶吼:

        「二号位开火!把他们两个全给老子打成碎肉!长房一个活口都不准留——」

        陆老太爷的话音甚至还未落下。

        一声清脆而冰冷的手杖叩地声,突兀地自掩体暗门前的大理石地面上响起。

        「嗒。」

        纯银的狐狸头手杖在暗红色的光影下折射出无机质的寒芒。

        陆允执伫立在暗门正前方,身上炭灰色的三件套羊毛西装依旧一尘不染。他单手优雅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右手握着黑檀木手杖,另一只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左手,正随意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对面钟楼上那位断气的重装狙击手!

        「老太爷,您手下的人,射击精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差劲。」

        陆允执嗓音温润儒雅,唇角噙着一抹刽子手般的微笑,随手将那颗头颅像丢垃圾般砸在陆老太爷的皮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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