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一身纯黑的定制三件套西装,左肩处隐隐透着加固绷带的轮廓,衬得男人本就魁梧精悍的身躯宛如一尊自战火中苏醒的深渊魔神。他手中没有持枪,只是神情森寒冷厉地立在车门旁,黑眸里翻涌着嗜血的戾气,右手霸道而极致小心地伸向车内。
一只白皙修长、戴着纯黑蕾丝薄手套的纤细玉手,轻轻搭在了男人的掌心。
十公分的黑曜石细高跟战靴踩上地面。
「哒。」
清脆、冰冷,宛如死神的精密倒数。
陆昭宁一袭午夜黑重磅真丝拖地风衣,外披一件深墨绿色的真丝立领大氅。冷冽的晨风吹拂起她及腰的乌黑长发,苍白精致的面容未施粉黛,唯独那双深邃的凤眸淬着睥睨万物的极致寒意。在风衣下摆的高开衩处,隐形外骨骼泛着极淡的微蓝色神经脉冲微光,将她的双腿支撑得笔直如松。
她握着陆沉舟的手,踩着满地碎弹壳,一步一步,优雅从容地踏上了法院阶梯。
汉斯看着毫发无损、彷佛女皇亲临般的女人,瞳孔骤缩成了针尖大小,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陆……陆昭宁?!你不可能穿过边境线……」
「这就是克虏伯家族挑出来的继承人?」
陆昭宁停在汉斯面前三步之处,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抖如筛糠的男人,唇角挑开一抹极其残酷的讥诮:
「在公海用驱逐舰杀不了我,在法庭门口拿三十把破铜烂铁,就想拦下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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