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渡不想理这个倒反天罡、一肚子坏水的女儿。他未曾给她换过尿布,更不曾对她孩童时有什么僭越行为,甚至他都没见过她小时候除了脸和手之外的部分,又怎会亲吻过她的屁股呢。
得不到答案的仰春,继续追问:“爹爹,那时你,想过有一天、有一天会跪在女儿的腿间、给女儿舔穴吗?”
自然未曾。他倒是知晓女儿试婚时,他要给她讲解男女之事,却未料想自己会不受控,身不由己。
“爹爹,爹爹,你说这世间会有几个爹爹给女儿吃穴呢?”
仰春喘息着问道。
不知道,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几个痴情的、癫狂的、克制的、该死的父亲。
“爹爹……爹爹……”
柳北渡不想仰春再问。这些问题都太难回答。
于是加快了口舌上的动作,灵活的大舌在湿穴里不断搅弄,反复地拨开蚌肉、撑大穴口、贯穿甬道、用舌尖刺激那块又硬又麻的敏感之地。
酸,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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