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续断当时觉得聒噪只是让他闭嘴。
现下却极力回想他说了哪些法子。
他如今亘在她柔软的腿间,只恨自己服侍得不够好、不够再好、不够最好。
纸上得来终觉浅,深知此事要躬行。喻续断敛起冷淡的眉眼,心中暗悔自己不该拒绝一个实践派的经验之谈。
“舔,挑,吻,插,慢慢来,急不得,急了女人会痛。”
他于是放开唇齿,把叼起来的淫核吸含在口腔,以宽阔的舌面舔过她的淫核。
口感是因充血而有弹性的硬,小小一颗,像一朵嫩芽,每次舔动它都颤抖着歪向一旁,过后又坚韧地弹回中间。
也果真如那人所言,他轻轻地舔,仰春就轻轻地哼出声。
声音又娇又媚,听得他不住抬眼去看她,只能看到她紧闭水眸,蹙着眉头,一副生烟愁容。
只向两旁压住腿,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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