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从没有见过谁在性爱前戏里要揉肚子,但偏生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她熨帖地像游入被阳光晒透的溪头的鱼,且吐出一汪热乎乎的水。
柳慕冬伸出舌头,用舌尖描摹仰春下面的形状。
沟壑,瓣肉,圆头小蒂。
如果此时仰春不是眯着眼睛,抓紧褥子,呼吸急促地放空;
如果仰春这时候抬头看看腿间匍匐的人一眼;
她就能看到淫靡到近乎恐怖的一幕:
他的舌细长如蛇尾,往那湿漉漉、红艳艳的穴口里钻,像蛇鳝钻洞,留出一截软肉摇摆。
直到刚刚他用掌心揉压的地方堆满了酸,汹涌的热意由上而下,仰春终于受不住,一股水液喷出,溅到柳慕冬的面颊上。
他本就湿漉漉的眼睛更是因为这水液而更加氤氲。
柳慕冬仍旧慢吞吞地。
他身上总有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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