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先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的灯照着一张阴沉的脸,是霍沉。
她将玄关旁的折叠刀摸出来放在手里,这个点来,不是寻仇就是下套。
温栀刚开了门一条缝,霍沉宽阔的肩就挤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凌晨的寒意,西服被夜风浸透了,肩膀的布料凉得像刚从冰柜拿出来。
掌风携着寒意袭来,凶狠劈在温栀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偏过头去,耳膜里嗡了一声。
紧接着,男人坚硬的五指掐上她纤细的脖颈,“咚”一声将她按在玄关的墙上。
温栀的后背撞上墙,胯骨磕在鞋柜的边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竟敢利用我。”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从牙关里碾出来的。
温栀的手抬起来,掰着他的手指,指节一根一根地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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