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的脸在酒面上浮起来,碎开,再拼圆,再碎开。

        他的指腹捏着杯壁,指节泛白。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助理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霍总,昨天温小姐在曼谷转机后就被一伙人带走了,我们的人都找遍了……人怕是已经……”

        诚然,温栀只有死了,对霍家来说才是最好的结果。

        霍沉磕上眼,人是他逼谢衍送出去的,谢衍派去保护温栀的人也是他撤掉的。

        霍家树大招风,早有人想对他们身边的人下手,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

        如今温栀出了国,简直是送到砧板上的鱼肉。

        “霍总,喝一杯嘛。”

        他偏过头,睨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得吓人,像一把没出鞘的刀,刀锋却已经抵在人的咽喉上。

        她吓的手一抖,杯里的酒泼出来一半,全洒在他的西裤上,湿痕从大腿蔓延到膝盖,酒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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