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问题。”她重新抬眼，枪口指回岑修远的眉心，“恒温仓的钥匙在谁手里。”
岑修远张了张嘴。
这一回不等他出声，门边的06号突然抬手按住了耳机，整个人站直了。
“别问了。”他的声音头一次没了那股散漫劲儿，“沈鹤的广播切进公共频段了，你们自己听。”
舱顶那只积灰的喇叭响了两声电流，一个苍老平稳的声音淌下来，淌满整个船舱。
“……通牒最后阶段，从现在起，六十分钟，拿不出原件，所有证据链作废，编号人员全部按销毁处理，重复一遍，六十分钟。”
广播断了。
舱里静了不到两秒。
头顶的甲板上，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落足，军靴的鞋底磕在铁板上，一声，又是一声，正朝着发电机舱的舱门，一步一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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