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犬齿抵上她颈窝内侧的那块软肉,很轻的力道,磨了一下,又一下,磨得那块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热,他喉咙里压着的呼吸全喷在她的脖子上,烫的,乱的。
“顾沉舟。”
“嗯。”他应得含糊,牙齿还在磨。
“你咬出印子了。”
“那就咬着。”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又送了半寸,鼻尖拱开她的衣领,“你的齿痕在我身上盖了两次章,我还一道,不算过分。”
许眠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指抬起来,一颗一颗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解到第三颗,她拽着衣襟往两边拉开,把他的手臂连同那具发抖的身体一起裹进去,让两个人的皮肤隔着仅剩的一层湿衣贴在一起。
他的体温烫进她的凉,她的凉压住他的抖。
火堆烧得很矮,热量只够烘着两个人的正面,背后的石壁还透着寒气,他把这一点也算了进去,侧过身,用自己的后背替她挡着石壁的方向。
顾沉舟的唇从她颈侧往下滑。
滑过锁骨,停在那五道旧日留下的白印上,那是她自己掐出来的印子,淡得只剩浅浅的痕,他的唇在那五道痕上一遍一遍流连,从左到右,一遍一遍,唇瓣擦过去,又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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