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半空,抖着,找不着落脚的地方,最后攥住了她腰侧的衣角,五根手指绞进去,布料在他掌心里拧出深痕。

        “攥着可以。”许眠的针没停,“不许拽。”

        “不拽。”他咬着这两个字,牙关磕出轻响,“你缝你的。”

        “报心率。”

        “一百三。”

        “疼到几。”

        “七。”他顿了顿,“快到八。”

        “八的时候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的鼻尖往她颈窝里拱了半寸,声音闷得发黏,“告诉你你会轻一点吗。”

        “不会。”许眠把线拉紧,“我会记下来,回头算你这次战损的账,疼到八是及格线,及格了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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