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他的发顶,两个字送进他的头发里。

        “针是我缝的,刀是我拿的,你的命是我管的。”她说,“他碰不到你。”

        海水在铁板缝隙里无声漫过,冰凉的水渍顺着顾沉舟的军靴边缘往上舔。

        他却突然抬起头,一把掐住许眠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防弹玻璃上。

        玻璃发出沉闷的震响。

        顾沉舟猩红着眼死死盯着她,粗重粗鲁地喘着气,咬牙切齿地低吼:“草!老子现在就要操你!给老子把腿张开!”

        许眠非但没恼,眼底反倒迸射出一股极度兴奋的野性,她双腿直接盘上他的窄腰,拿骚浪贱的语调浪叫着迎合:“行啊顾沉舟!操死我!用你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狠狠肟我!让外面那个杂碎好好看看老娘是怎么被你弄得骚水直流的!”

        顾沉舟被她这一句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大掌一把撕开她的战术裤,粗暴地扯到大腿根。

        他红着眼粗鲁地剥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挺立、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顶端挂着粘稠的淫液。

        他连前戏都省了,双手掐进她丰满的臀肉上,咬牙切齿地对准湿润紧致的穴口,狠狠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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