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颈窝里扯了下唇角,没笑出来,水流又涨了一线,漫过她的腰,漫过他的肋下,那道刚缝了四针的伤口整个泡进了水里。
“疼吗。”
“盐水杀一遍。”他说,“省了碘伏。”
“你省碘伏的方式一直很独特。”
他的手在她后腰上停了一拍,然后收紧了半分,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上她的发顶。
“后悔吗。”
这三个字送得很轻,嘴唇擦着她的耳廓过去。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说,“台风夜不走密道,你现在在岸上,喝着热水,恨着我,活得很好。”
许眠没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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