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顾沉舟的睫毛颤着,尾音劈了。
“疼就对了。”许眠的指甲抠进他虎口的骨节里,一下,又一下,掐出白印,“你的心跳现在跟着我的呼吸走,你的神经听着,痛觉是锚点,跟着这个疼找拍子。”
“我吸,你吸,我呼,你呼。”
她把自己的呼吸放出来,放得很慢,很长,胸口起伏的节律顶着他,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她吸气,她的肋骨顶开他的,她呼气,两具身体一起往下沉。
顾沉舟的第一口呼吸乱了。
她的指甲又掐进去半分,掐在他食指的骨节上,掐得他整条手臂一颤。
“乱了。”
“再来。”他哑声应。
第二口,他跟上了半拍,第三口,整个合上,两个人的胸腔在同一个频率里起落,一进,一出,舱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分成同一个节奏。
血在指缝里交融,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服互相渗透,她的凉压着他的烫,他的烫烘着她的凉,扣死的十指中间,那枚金属被两具身体的频率整个裹住。
顾沉舟垂着眼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