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听见了,却觉得掌心下面的心跳声更像一把锁。
电梯还在下降。
数字没有显示楼层,只有一盏红灯从顶部慢慢向下移动。
轿厢里有股金属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阿宁始终站在推车旁边,没往他们这里看。
下降持续了很久。
许眠把意识集中在那盏红灯上,数它闪过的次数。
她不确定自己数到第几下,轿厢终于开始减速。
门打开的刹那,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
福尔马林的味道浓得呛人,底下压着湿冷的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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