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意的峰值过去了一点。
刺痛退成一片钝钝的麻,锁骨下面那块皮肤还是烫的,但不再往上爬了。
“对。”顾沉舟低声说,“就是这样。”
他的拇指还在她后颈上划着,频率没变。
许眠把脸往他怀里送了送,额头蹭过他的衣料,姿态做得很软。
“它一直在听?”她问,声音还有点抖,是刻意留下的那一点抖。
“一直在。”
“我睡觉呢?”
“睡着的时候心跳慢,它很安静。”
“那我要是永远不害怕,它就永远不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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