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继续说,说疼到第四天夜里是峰值,说峰值过了就一天轻过一天,说第七天能睡整觉,一条一条,排得清楚,说到一半,话停了。
电流里只剩呼吸声。
他的呼吸,隔着一片海,落进她耳边。
“嘴唇咬破了没有。”
许眠下意识舔了舔下唇,结痂的边擦过舌尖,糙的,咸的。
破了,昨夜咬的,前夜也咬的,两道。
他没看见,隔了几百海里,隔着滋滋的电流,他知道。
她偏不答。
“你猜。”
听筒里的呼吸沉了一拍。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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