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没有。
他就站在她半步之外,肋下那道新缝的伤口还渗着血,血把绷带浸成暗色,他垂着眼,安安静静看她,像码头上把档案袋推过来那一晚一样,把判决权整个交出来,手指在身侧蜷紧,又松开。
“眠眠。”他开口,声音很平,“他说的是真的。”
“我知道。”
“原件在我身体里。”他说,“你要走,现在动手还来得及,我这里还有缝合针。”
许眠看着他。
这个人到这个时候还在给她排方案,排她活着出去的那一条,连工具都替她点好了。
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掌心底下全是血,眉骨上那道口子的血,蹭开的血,别人的血,她的两只手覆上去,把那些血整个按住。
顾沉舟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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