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得更低,唇和他的唇之间只剩一寸,她的呼吸落下去,他的呼吸升上来,在她腕内侧凝出一小片潮气,烧的温度。
“你这具身体里的每一滴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包括肋下缝着的那张纸,都是我的私有财产。”
“擅自动我的东西,你问过我了吗。”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擦着她的指腹过去。
胸腔里的起伏顶上来,顶着她的膝弯,一下比一下重,肋下的缝合线被扯着,他也不躲,躲不了,也不想躲。
“没有问。”
“那现在补上。”她说,“问。”
他仰着头看她,眼底那种她最熟的东西没有熄,那种跟了她六十章的偏执,此刻被她一条束缚带圈在铁椅上,圈得越紧,燃得越亮。
“我可以替你死吗。”
“驳回。”
“我可以替你挨一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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