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很久都没有动，想着最近自己容易疲倦,没有胃口,刷牙时牙龈出血,时常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有些喘，甚至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瘀青。
如果只有一件，她可以说服自己。
如果是两件，她也可以，可是当所有事情，一件一件拼在一起时，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用「最近太累」解释。
她拿起手机，搜寻列停留了很久，手指打下几个字...
容易瘀青、疲倦。
她没有按下搜寻，只是安静地看着萤幕，过了很久，又一个字、一个字全部删掉，把手机收回口袋，轻轻对自己说：明天再看看吧。
晚上，我传讯息给她「今天还好吗？」
这一次顾知言没有像以前一样马上回，过了几分钟才传来：「今天有一些累。」
我看着那句话，愣了一下，因为这是最近第一次，她没有说：还好。没事。可以。
我回：「是不是最近真的太累了？」
她过了一会儿回：「或许吧，最近的事情真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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