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抱着那块空布,把脸埋进去,肩膀微微地抖。那盏灯还亮着,火苗豆大,在风里摇摇晃晃,像她这个人一样,无依无靠地飘着。
第八天夜里,阿史那隼带人去了更远的地方掠夺,没回来。
第九天,也没回来。
部落的女人们告诉阿若,首领带人去打了汉人的一座城,得手了,正要往回赶。她们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几分与有荣焉。
阿若没有接话。她只是坐在帐篷门口,抱着那块空布,看远方的草场。
第十天黄昏,阿史那隼带着一支队伍回来了。
他下了马,把缰绳扔给随从,连衣裳都没换,就朝阿若的帐篷走来。他掀开帘子,看见阿若蜷在角落里,还是穿着那身旧衣裳,手里攥着那块红布。
他的脚步顿了顿。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催促。他只是走到她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哭够了没有?”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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