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酒精上脑,不畏惧地踮脚,看眼缘,判断,“可是我还没有要被你打的感觉,只是看得很欢乐。”

        简律凡不说话。

        方斯雅盯着他,“真的吗,我?我欸,能巴结上格林纳达的车手经纪人。”她难以置信地指一指自己。

        简律凡邀请:“你可以试一试被打的滋味。”

        她抿嘴,说错话了,拔腿就想跑,被他抓手腕,拉到洗手间里关门。

        方斯雅闷哼一声,马桶盖已经放下。他压住她的腰,迫使她双手扶上去,屁股被迫翘起。热裤被他从后面扯开一点,掌心贴上裸露的臀肉,先是缓慢地抓揉,指节陷进软肉里,力道不大,她的肩膀立刻绷紧,手腕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揉了揉,忽然抬起手,掌心带风声落下。

        臀肉被打得轻颤,热意蔓延开,方斯雅的腿下意识夹紧,呼吸乱一拍,他还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红痕很快浮现,疼痛里夹杂着奇怪的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爬。

        坏了,她有感觉。水已经开始往外渗,热裤内侧很快湿一小片。

        “转过来。”他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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