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炀坐在车里,盯着那笔十块的转账记录,恶狠狠地点了收款。
不让他收他偏收,这可是他劳动应得的报酬。
景越炀靠在车门上低低笑出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他熄了车灯,抬眼望着楼道口。
少女的脚步踩过台阶,每上一层,头顶的感应灯就依次亮起、熄灭。
灯光一层层往上跳,最后在某一层稳稳停住。
紧接着,一扇住户窗户的灯光应声亮起。
景越炀低头看了眼手表,晚上十点五十。
他心里默数,再待十分钟,十一点整就走。
他就这么静静仰着头,盯着那扇亮着的窗。
那点暖光隔着夜色,温柔又安静,却从头到尾,都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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