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曦接过核桃酥,高兴得直呼好吃,连忙跑出去分享给外面的实习生,休息室里顿时只剩下听海和江曙两个人。
江曙倒了一杯冰镇的麦茶递给听海,随後在她对面的木椅上坐下,宽大的手掌搭在膝盖上,开门见山地问:
「照片带了吗?」
听海点点头,从包里掏出那个硬纸信封,取出里面的过曝底片,递到了他面前。
江曙接过底片,举到窗边的日光下认真地端详。
光线透过黑白相间的胶卷,将画面投影在他深邃的眼眸里。照片里,炽热的白光几乎吞噬了一切,唯独他逆光站立的轮廓深刻得像是一座剪影。
「这是我。」江曙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拍得挺有意思。虽然过曝了,但感觉……像是我从光里走出来一样。」
「抱歉,当时太慌张了,快门和光圈没调好。」听海坐在他对面,语气带着些许职业摄影师的严谨与歉意。
「不需要抱歉。」江曙收回手,将底片小心地放回信封里,抬头看着她,「听海,这张照片很好看。它记录了真真实实发生的那一刻——你害怕了,但我抓住了你。」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炫耀或讨好的意味,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真诚。
听海怔了一下,避开了他过於炽热的眼神,低头喝了一口麦茶。冰凉的茶水顺着食道流下,压下了胸口那一丝莫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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