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是老歌。她哼唱到一半,还没看清男人就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酌姐,真巧。”

        郑炀给驻唱的同学送琴弦,进门就看见了沈酌。

        他没立刻过去。先远远看了会儿,见她一个人缩在沙发里,运动服,素脸,头发挽得乱,和上次饭局上那个客气疏离的人完全不同。

        她喝酒不上脸,但眼神散了。

        手指捏着杯子,一口一口抿,像是喝水。

        她一个人来的,没叫任何人陪。

        郑炀忽然觉得心里不太舒服。不是心疼,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认识很多人,室友、同学、球队的兄弟,大家凑在一起热热闹闹,很少有人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像她这样,也像他一样。

        他等了二十分钟,才端着杯温水过去。

        沈酌记不清男生的名字,郑炀面上有一瞬尴尬,又很快消失,“上次吃完饭我一直想您什么时候才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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