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霄头也不回地抬了抬手，敷衍地挥了挥。
陈宇是真觉得邹霄最近有些不对劲，以往他们三个多少还会聊上几句，可自从上次审议室的事情发生后，邹霄就像是在刻意避着他们一样，连话都懒得说一句。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陈宇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这句话终于让邹霄停下了脚步，他转回身，目光落在林斐的身上，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灵魂的陌生人。
林斐神情平静，同样察觉到邹霄的疏离，但他并没打算多问，因为他很清楚，邹霄从来对这些阴谋算计没兴趣，要不是两人之间有些交情，想必邹霄早就厌恶他了。
“你会成功的。”
邹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再没有停留。
那语气听不出是祝福，还是对那早已写好的结局冷意的讽刺。
一个连感情都能拿来当筹码的人，怎能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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