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子是真壮,不似霍峥甲胄下藏着凶悍,也不似玄影劲瘦冷硬。
阿木是常年赶马磨出来的,皮糙肉厚,腰背宽得像扇门,底下那物虽未瞧见,可她看他走路的架势,胯骨沉,腿根夹得紧,应是极有份量的。
她回身擦干,披了件黛青色薄氅,鞋也不穿,提灯往后头马棚去。
马棚里暗,只梁上吊着半截烛,芯子给风刮得斜。
阿木正蹲在槽边,捧了草料往食槽里添,听见脚步,他回头见是她,吓得矮了半截,草掉了一地。
“公、公主……”
“别嚷。”她把他往草堆上推,他重心不稳,一屁股坐进干草堆里,满身草屑。
她跟着跨坐下去,双腿分开,跪过他两胯,氅子滑下肩头,露出半张雪白身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本宫今日颠得紧了,浑身都硬,你手糙,给本宫捏捏。”
阿木整个人僵成块木头,眼睛不知往哪搁,粗大的手掌悬在半空,不敢碰她。
“不、不敢,小的手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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