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以恒知道,它不是。

        可他心烦的,其实不是那盏灯的归属。

        这盏灯,这碗面,这些不请自来的好——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

        甚至,有那麽一点点,受用。

        这个发现,比那道解不出的数学题,还让他坐立难安。

        这些年,他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熬夜,把「我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很好」这句话,当成盔甲一样穿在身上。父母在国外,一个月一通电话,问的永远是成绩——他早就学会了不去期待,不去依赖,不去要。

        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点一盏灯。

        他本来,是这麽以为的。

        可现在,那盏暖黄的灯安安静静地亮着,像在他那身穿了很久的盔甲上,轻轻地,敲开了一道细缝。

        林以恒别开脸,把那点不该有的「受用」,连同那道细缝,狠狠地,按回了心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